令人牙酸的踏雪声走远,黄氏撩开厚重的棉门帘,心疼的拉着陆铖泽进了门。

        握着儿子稍冷的手,心疼之情溢于言表,对着门口方向啐了一口,“要死了,沈曼青这儿媳妇儿是怎么当的,哪有她要走,让夫君伺候的,看你送出去,也不知道疼人,这就是京城贵女的教养么,还没乡下妇道人家有妇德。”

        抽出手,陆铖泽负气背过手,“娘,你在搞什么?”

        “什么搞什么。”黄氏假装没听懂的说道,“我知道,在康儿还没立功回来之前,我不会”

        丫环,“是。”

        南宫越过来的时候,满脸的无奈,“二弟,青天白日不做文章,喝什么酒?竹筒还能酿酒,你莫不是做梦了?”

        南宫弘扬了扬手里晃荡荡的竹筒,“哼,大哥,你不是说实践出真知么,你都没看也没喝,就来否定我,你这大儒是怎么做的,对吧,小七。”

        南宫霖轻笑,“二爷爷,莫害我了。”

        南宫越走过来坐在南宫弘身侧,瞧着竹筒听着弟弟的解释,也觉得新奇,“那就劳烦十娘开酒吧。”

        柳茹月拿出锉刀,将竹筒立在桌上,压紧对着竹筒上方的节就一顿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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