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老板补上一句,“对了,还有玉液醇,在外面可买不到呢,听说是十娘按照家乡特殊方法酿造的酒,产量少,除了在食肆一桌能上两小壶,就只有在芸瑛坊能讨一杯尝尝鲜了,莺老板可别舍不得这酒哦。”

        为了掩饰表情似得,莺歌垂头、伸手抚了一下额头的头发,“呵呵,好,好,我这就去安排,给你们送上两壶。”

        从莺歌的表情看出了她的窘迫,芹老板得寸进尺的提出要求,“两壶啊?怎么都得一坛才行吧。”

        “好……好……,一坛就一坛!”

        “还是莺老板大方,我们先上去了,你忙去吧。”金老板拉着芹老板,好得像异父异母亲姐妹似得,手挽手的在杂役的引领下,上了二楼,进了包厢。

        柳茹月早已经移步到了她们厢房左侧的小暗室。

        妓院这样的地方,好些房间都有方便观察客人、偷听情报的暗室。

        柳茹月不知道是莺歌为了帮她找孩子、拉拢朝中大臣搞的这些暗室,还是真如江湖传闻,家家花楼都这样,原本就是以前的老板做出来,只是传到了莺歌手里,她接着用。

        但这样做,风险都是很大的,莺歌为她承受了太多。

        这些老鸨也懂得花楼的一些机关窍门,进了包厢后,各自找了座儿,远近亲疏的拉着人坐下,互相露出彼此心照不明的眼神,也没多说话。

        芹老板走到包厢后墙的位置,假装查看墙上的画作,伸手在墙上敲来敲去。

        金老板也过来帮着敲了敲,随后露出疑惑的神情,“还真坦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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