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月尽量让自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可这话不是说不听就能不听的,她坐回子曜身旁,帮他舀了一碗文思豆腐。

        尽量减少自己存在感的柳茹月,忽听一旁狗娃用勺子敲着碗,冲着南宫弘那边噘着嘴,“呼呼,呼呼!”

        ……儿啊,你怎么又坑我!

        南宫霖不解的问道,“呼呼是何菜?”

        南宫弘哪里管七公子是京城少女心中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贵公子,一脑瓜崩敲在了他头顶上,“读书读傻了,你爷爷真是罪过,把我南宫家好男儿教成这样,一点童趣都不懂了,哎,呼呼就是呼呼就不疼了,哄孩子的,我……”

        说到这里,他反应过来喝了酒后一开心,把自己的糗事透漏出来了。

        刚才还委屈、不甘的眼神,瞬间得瑟起来,“我不疼,我真的一点都不疼,那老头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他比我老,行动比我缓慢,怎么说,我也不可能被他打疼。”

        “我是礼让他,我尊老爱幼,懂了么?”南宫弘严肃的点了点头,自我肯定了一番。

        南宫霖在一旁抿着嘴,看起来为了保持他的形象,他忍笑忍得有些痛苦。

        南宫弘气呼呼的像个胀气的癞蛤蟆,“你笑什么,我和你爷爷就是玩一玩,咱们自家兄弟不伤感情,打小就这样,算什么丑事么?算丢脸么?”

        “要说丢脸,还是你,你和沈丞相家那个吃软饭的陆铖泽,你竟然打不过他!”

        听到负心汉的名字,带来的冲击已经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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