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阀主你想要身死族灭,让整个宋阀彻底消失,让祖宗没有香火祭祀吗?”

        这个问题一出,谁都不敢说话了,甚至连大声呼吸都不敢,一个二个的都屏住呼吸,一时间凉亭这里静的只有风儿吹拂的声音,和远处的鸟鸣声。

        “先生口才真好,宋阀降了!”说到这里宋缺微微运起真气,袖子之中梵清惠的亲笔信便化为飞灰。

        与此同时,一个青色衣袍手中拿着紫色洞箫的中年男子忽然现身:“降了就好,降了就好。”

        “表弟你也是来劝我的?一直以来,你不是不理世事吗?”宋缺有些惊讶的道。

        这位表弟是个真正的天才,生而知之,三月能言,五月能走,如今才不过三十余岁,一身修为却不弱三大宗师分毫,是天下间第一流的高手。

        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沉默寡言,和道家的那些一百多岁的糟老头子差不多,动辄养生动辄沉默,反正就是不管事儿。

        “毕竟是始皇帝,还是其实世界的始皇帝,说实话我对他很感兴趣,如果是他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实现我的梦想。”

        第二天,整个宋阀就在魏征的见证下,开始了和秦军的交割,情报的交割,人脉关系的交割,兵马的交割……

        而这位神秘表弟,则是和魏征一起前往大营,拜见嬴政。

        宋阀投降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天下哗然,连四大门阀之一的宋阀都举家而投,他们难道还有其他选择吗?

        大军缓缓前进,每占据一个地方,必先进行一次大清洗,要么提前逃走,要么就得劳动改造,严重的甚至会直接吊死在柱子上,供众人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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