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天斩沉,相当于把自己推往万劫不复的深渊。
“莫非在杀鸡儆猴?
以一场无上的轰动告诉王城那些人,动我者,犯我者,都需付出血一般的代价?”
李王侯眼光很锋利,看事极为透彻,一眼就洞悉了其中的乾坤。
由于兽笔停顿太久,上面的笔墨滴在了画纸之上,瞬间荡漾开来。
“可畏呀,我以画纸为舞台,而你以……大炎为舞台,很好奇,你究竟有何底气,敢剑走偏锋?
!”
李王侯目光炯炯,这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无权无势,抛开蛮关邪修这个身份,如同草莽之民一样。
对上天家,就如同蝼蚁对上了巨龙!不消片刻,六品王侯天沙溢,就会强势王侯进京。
到时候那个黑袍丹修,凭什么躲过一劫,凭什么平息一尊王侯的怒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