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喝了一盏茶,留下茶钱便离开了。
随后又找了家酒楼,坐在二楼视野开阔的位置上,一盘花生米,一壶温酒,姿态随意。
看着人来人往的人儿,她内心暗起波澜。
倘若冯克说的是真的,这一切与冯家有关......或者说爹娘的死,冯家也牵扯其中,那么她......
夭夭正思索着,突然间瞧见楼下的一幕。
一个打扮看着家境良好的男人,正堵着一个少女,言语轻佻,她认得那男子,汾阳王府的小儿子,柴郡主的弟弟,萧福。
夭夭看了一会儿,见没有人管,便拿起桌子上的花生米直接弹了出去。
只听一声惨叫声,便见到萧福捂着屁股摔倒在地上。
“谁,谁敢偷袭爷的屁股......”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下面一阵喧闹,然楼上突然间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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