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书疲惫的坐在干草堆上,周围都是刺鼻的霉味,她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把头靠在墙上思考着。
很明显有人想故意陷害她,但是那天她只是打中了他脖子后面的穴位而已,不管怎么说都不会伤及性命的。
那人是陆明砚的人,难道是他为了陷害自己,杀掉了那个跟踪自己的人?
她现在也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了,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还等到三日后才知道。
她现在在牢里什么也做不了,不如闭目养神,庆幸的是张国栋是她的义父,她在牢里可以自己独处一间屋子,不必同其他犯人关押在一起。
牢房里连窗户都没有,只在门口有一节小小的蜡烛在烧着,而且这蜡烛及其的劣质,刺鼻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等到狱卒来送晚饭的时候,她才知道快到晚上了,她看向送来的晚安,一个破瓷碗里只有半碗糙米饭,上面象征性的放了一点白菜叶子。
她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是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休息。
狱卒见那碗饭放了两个时辰也没有动,便走过去收走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囚犯,忍不住就多关注的一些,而且又有人特意给他打了招呼,要照顾好这个女囚犯。
不知什么时候,宋昕书好像在耳边听到了范氏的声音,在轻轻的叫她的名字。
她做的梦都这么真实了么,她揉了揉眼睛清醒了过来,却看到范氏真的在门口唤她,还不住的向她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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