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几眼前一黑,眼前的人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他也只能带着这具尸体回去给郑将军复命了。

        这时候苏青也抱着宋昕书回到了金陵城的街道上,因为腹中的剧痛和寒冷,宋昕书在他的怀里昏昏沉沉的,几次都要闭上了眼睛。

        苏青害怕她昏迷过去,不停的叫着她的名字,终于在金陵城找到了一家还没有关门的医馆,直接撞开门冲了进去。

        一个老郎中正坐桌边写药方,被门口的动静吓得一激灵,手里的笔都扔到了一旁。

        还没等老郎中开口,苏青的着急的说:“郎中,我娘子见红了,您快给看看吧!”

        老郎中一听,赶忙让苏青把宋昕书放到一旁的床铺上,郎中一边给宋昕书搭脉一边说:“她的手怎么这么凉,这样折腾不见红才怪呢!”

        苏青不敢说话,怕打扰到郎中给宋昕书号脉,手掌上的血迹就像是一团火一般灼烧着他的皮肤,他抚摸着宋昕书的额头,想要给她增加一些温度。

        郎中好号脉之后,脸色阴沉沉的,快步走到药柜前,拿了几样药扔进药罐里,然后倒了水放在炉子上熬着,然后又拉开抽屉,取出一小节人参递给苏青说:“让她嚼着这个,先吊住精神,一会儿打胎药就好了,喝下之后就没事了。”

        苏青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他感觉自己的动作不受控制,他揪住郎中的衣领大声质问:“她只是摔了一跤,怎么要喝滑胎的药,你再给我好好的号脉!”

        郎中似乎已经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面不改色的看着苏青说:“她已经见红,而且流了那么多的血,要是不喝滑胎药打干净的话,会有生命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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