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搬来这里的时候,宋粮民夫妻俩忙着地里的农活,家里的几个孩子就时常放在吴婶子这里,这些年也吃了不少他们家的粮食。

        吴婶子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干重活,宋家的两兄弟没事就跑来帮她挑水劈柴,她对待这几个孩子就好像亲生的一般。

        回到吴婶子家,宋昕书的心里才生出了一点回家的感觉,看来远亲不如近邻,这句话说的真没错。

        她一进去就看到自己的父亲在炕上躺着,身上还盖着厚厚的棉被,脑袋上还搭着一个手帕子。

        吴大叔把宋粮民脑袋上手帕子取了下来,放在旁边的脸盆里浸了凉水,拧干之后又搭在了他脑袋上。

        宋昕书走过去,看着父亲还在熟睡之中,就小声的问说:“吴大叔,我爹的烧退了没有?”

        宋粮民的病情还是在来的路上大哥告诉自己的,她一路上心急如焚,一直挂念着父亲的病情。

        “没事儿,就是被这件事气的,休息几天就好了,今天早上就不烧了,一会儿起来就能吃一大碗干饭了。”

        “谢谢你了吴大叔,和我婶子一起照顾我爹,到时候去了金陵城里一定要来我家玩!”

        吴大叔摆摆手说:“你这丫头出去一段时间,回来说话都生分了,我和你爹都认识多少年了,这么点小事算什么。”

        这时候吴婶子也端着洗好的菜进来了,向宋家的两兄妹询问说:“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房子一时半会儿是要不回来了。

        “我们打算先带着我爹去金陵城住一段时间,在这里他天天看着自己的房子被别人霸占,心里面肯定不舒服,万一又生病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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