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书摘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小声的问范氏:“干娘,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您有个表侄啊?”

        “他前几年被他母亲托付给我们,之后就在金陵城里开了家餐馆,也自得其乐,我们平日里也不怎么管他,好在这个表侄不惹事生非,倒是也听话的很。”

        宋昕书点点头,心里想这郑天一实在是太会演戏了,明明是腹黑的要命,却在长辈勉强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

        耳边是张国栋和郑天一你来我往的聊天的,她和范氏时不时的搭上几句话,范氏虽然人近中年,但是保养的很好,皮肤吹弹可破,人又端庄大方。

        太守有这样的妻子实在是有福气,宋昕书看着就就走了神,范氏看着她望着自己,就说:“昕书,你这样瞧着我做什么?”

        宋昕书毫不避讳的说:“因为干娘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就想多看几眼。”

        她的话音刚落,郑天一开口道:“宋掌柜也好看的很,可以说是金陵城里最好看的生意人了,是那些粗鲁男人没有办法比的。”

        宋昕书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他竟然在太守和夫人面前说这样的话,连忙解释说:“郑掌柜,我已经是有夫君的人了。”

        宋昕书的言下之意就是,请您自重。

        郑天一脸上的神色并未改变,看着宋昕书说:“就像宋掌柜夸赞表古墓一样,夸赞美好的事物是人之常情,并没有其他意思。”

        宋昕书尴尬的扯出一个笑容,说:“再怎么我也是有夫之妇,避免误会,还是提前说明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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