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子眉开眼笑的挽着一对新人来到厅堂,一声喝到:“吉时到,行礼!”
岂料苏青走到宋粮民的身边,毕恭毕敬的开口道:“岳丈大人,您请上座。”
宋粮民被这阵仗给吓了一跳,这可是从未有过的礼遇:“这可怎好?我若坐上高堂可是要坏了规矩的!”
苏青却态度强硬的道:“您与岳母大人是昕书的父母,也便是我的父母亲,高堂之位您二位坐上又有什么不妥?”
宋昕书的脑袋上盖着红盖头,根本看不清楚诸位的脸色,也仅是能听到说话的声音。她连忙插话道:“爹爹,苏青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啊,一个女婿半个儿,他跪又有什么不妥嘛!”
“你,你啊你!”宋粮民叹气地呵斥了女儿一声。
随之他又看了苏青一眼,见他并无二言且态度坚决的要让他们二位上座,无可奈何之下,这才无奈坐在了高堂之上。
媒婆子见着他们终于商议出结果后,又开口高声喊道:“一对新人正式行礼。”
私下里,媒婆子小心挽着宋昕书的胳膊走了两步,小声在她的耳畔上呢喃道:“莫怕,稍后你只用听从我的话去做,便不会出岔子。”
宋昕书抿了抿嘴小声回应了一句:“麻烦您了。”
蓦地她只觉得手中紧握的红绸被谁扯了一把,从那红盖头下扫眼看去,宋昕书只见着那苏青那魁梧的身形与她相对而站,尽管苏青一言未发,但宋昕书却莫名的心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