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父母,趁夜将小妹扭送到使者的车上,送到了县令的家中,公子哥大喜,极为赏识魏定山,并像他保证,年后便举孝廉保送他来县里做官。
魏定山回到了家中,被父亲狠狠地鞭打了一顿,随即被吊在房梁上反省。魏父四下托人从中周旋,试图将女儿从县令的手中要回来,但没过多久,便传来了噩耗。
那刚烈的少女藏了一把小刀,在洞房花烛夜时将县令公子捅死在了床上。
县老爷急火攻心,将姑娘折磨一番后,派人将之绞死,随后便将怒火倾泻到了魏家的头上。
魏父万念俱灰之下,与魏定山断绝了关系,将其逐出家门,并称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
魏定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早已受够了这群愚蠢的家人,他把自己的不幸归咎于别人头上,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与愚蠢之人相处时,要懂得伪装。xs63魏定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或者说,他的心口似乎天生就缺失了某样东西。他从来不会去理解他人的感受,也从来只会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并为此不惜任何手段,像是一个麻木不仁的怪胎。
他出生于商州皖县下的一处小镇,父亲从商,在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富裕人家,生活无忧。然而在他的那个时代,商人地位处于下九流,人们常言商人赚的不是钱,是别人的血。
到了读书的年纪,魏定山却不愿去所谓的私塾,他认为读书在哪里都一样,只要有书,他并不需要那些所谓的先生们的教导。
魏父起初并没有说什么,直至他见到儿子在院子里折断了一只麻雀的翅膀,魏父狠厉地斥责了魏定山,随后询问其缘故,得到的答复却只是因为那只麻雀太吵了。
魏定山被送入了小镇里唯一的私塾,教书先生年纪不算太大,是个儒士,除了读书,最喜欢的还数舞刀弄剑,魏父给教书先生赠上厚礼,其中还有一柄重金购来的宝剑,希望他能好好地照顾魏定山。教书先生掂了掂手中的斤两,欣然应承了下来。魏定山特殊的待遇引起了同学的不满,他们听说魏定山乃是商人子弟,似乎顿时明白了什么,不屑之色溢于言表,甚至有人背地里讥讽道,姓魏的不过是有几个臭钱罢了,商人子弟,都是这副德行。
魏定山对此毫不在意,他同样也看不起这些人,且他认为,本就互相看不起的双方不需要交集,各自相安无事便是,他只要有手中的书本就足够了。但事与愿违,魏定山这等孤僻难相处的性格,成了他人共同排斥、欺凌的对象,而魏定山对此从不会默默忍受,他只会挥拳予以更凌厉的反击,且下手极为狠毒,动辄便让对方头破血流。
教书先生对此犯了难,他虽知这并非全是魏定山的错,但也承受不住各方的压力,无奈之下只能将魏定山劝回了家,交由他的父母看管。
魏父心中恼怒,斥责过后,便带着重金欲领着魏定山一一登门赔罪,而魏定山却死活也不肯去,他冷声道,自己不过是让那些人十天半月下不了床清净一下罢了,只可惜不能杀了他们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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