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玉展心中一咯噔。
“宋安士找了一伙山贼埋伏于商颍二州边境的邙山,只待大公子等人经过后便将您掳走,不过这计划却被大将军一剑给毁了。”魏定山说到这时,突然笑了一声,接着神色便恢复如初:“宋安士见情况不对,急忙差姜灵回来给老朽报信,老朽思虑片刻后,便决定亲自出手将大公子掳走,装作是沿路匪徒所为,也好让掌门放下心来。”
说到这,魏定山又是一顿,他直直地盯着荀玉展的眼睛,认真地问道:“大公子,老朽想问的是,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哪晚?”
荀玉展虽是强作镇定,但掩饰的却实在不怎么样,一眼便可让人看穿。
魏定山笑道:“那条黄埃古道,老朽赶过来之时,却得知已不见了大公子等一行人的身影。只是那是一条近道,沿途匪贼极多,素来不怎么太平,因此过路人可谓是极为稀少;而那晚除了大公子一行人更是没有其他路人,老朽实在是想不通这是怎么一回事?”
“今日见大公子心有忧虑,这才吐露真言,藉此想让大公子可稍微放宽心。掌门虽千方百计地想要将您赶走,但如今还不应到了势不两立的地步,老朽认为,大公子虽是被囚禁了一般,但也不至于丢了性命。因此大公子不必终日对此耿耿于怀,或许……”
“或许今次大秋会便是一切的转机,对吗?”荀玉展平定心情,面容沉吟道。
魏定山一愣,但还是点了点头。
原来真如他所xs63、只能听,什么都触碰不到、什么也无法向人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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