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清风阁,孔温。”
“孔兄?”文道令一惊,竟蓦地站了起来,随后身子一歪,因长久跪坐之故,一时没适应过来,差点摔倒。
他面有喜色地回过头,问道:“他来了?”
老者点点头,随即松了口气。
老者知道那清风阁的大弟子孔温很早便与自家殿下有过交情,二人年纪相仿,同为青年才俊,兼之同在一州,闲来殿下便会渡船南下清风阁游玩,而那孔温也会常来齐王府做客,久而久之,这两人便开始称兄道弟起来。
放眼整个齐地,也只有那孔温才能令殿下这般了,否xs63,终日枯坐其中,至今已近一个月了。
他就这么跪坐在地,双手垂放于膝上,腰杆挺的笔直,一双锐利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前方,一动也不动。
眼泪,早就已经流干了。但他心中的悲痛与愤恨,却像滔滔江水一般绵延不绝,在心中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惊涛骇浪。
堂外行来一名年迈的老者,他面有哀色地望了一眼跪在堂中的文道令,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操着枯哑的嗓音劝道:“殿下,请尽早节哀顺变吧,先王之死,王府内没人不会为此感到悲痛。只是人,还是要往前看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