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些人自然而然地找上了镖局。
镖师们过得本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裤腰带勒的比谁都紧,视雇主的货物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毕竟,他们人可以死,但绝不能坏了镖局的名声,这便是他们的道义。
虽说镖师们有些疑心,但墨君给的价格实在是过于诱人,镖头掂量掂量了下这平平无奇的年轻人,便同意了下来。他们已经跑过无数趟镖了,对于这一带的山贼土匪自是熟悉不过,见墨君面生,像是外地来的,这才顺承了下来。
一路行来,有些自来熟的镖师实在是闲得慌,便找墨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后见对方只是闷着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摸了摸鼻子,自觉没趣,便讪讪地退了下来。
墨君乐的清净,靠在车厢的角落
了。
早前在路上正巧碰到了一队前往颍州的镖车,加上墨君又不怎么认得路,当即便提出一同前往,自己付他们点钱,就待车上,什么都不干。
近来由于颍州的热闹,天下间什么人都试图往那挤一挤,这些人里除了一部分难惹的主儿外,剩下的便是肥牛肥羊了,什么富商大吏、豪门公子,个个都成了歹人的目标,一旦抓住那便是大把的银子,导致最近就连官道也不怎么太平了。
因此这些人自然而然地找上了镖局。
镖师们过得本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裤腰带勒的比谁都紧,视雇主的货物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毕竟,他们人可以死,但绝不能坏了镖局的名声,这便是他们的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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