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时间,什么都可以抹平。
墨君也有着他的自知之明,自己虽曾为朝廷的大将军,也不过是仗着皇帝的宠信以及齐王的力荐破格攀升上来的罢了,虽然论本事,他确实有这个水平,但谈及资历,这不过是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老江湖们自然对其嗤之以鼻。
墨君明白,自己对京中之事尚有些了解,但一旦步入这江湖天下,那可就嫩的多了,这江湖究竟是清是浊,还得探一探才能知道。
因此,墨君便决定收敛锋芒,低调做人,有些事情,能不管就不管,省的惹一身麻烦。
虽然他听说这江湖里的大侠,都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仗义之人,但他现在暂时还当不起什么大侠。
此刻,墨君头戴一顶斗笠,压低遮住半张脸;惹眼的白衣之上,披起了一件黑色的斗篷;双手抱着踏雪剑蜷缩在一辆马车的角落中,只差脸上刻着几个“生人勿进”的大字了。
早前在路上正巧碰到了一队前往颍州的镖车,加上墨君又不怎么认得路,当即便提出一同前往,自己付他们点钱,就待车上,什么都不干。
近来由于颍州的热闹,天下间什么人都试图往那挤一挤,这些人里除了一部分难惹的主儿外,剩下的便是肥牛肥羊了,什么富商大吏、豪门公子,个个都成了歹人的目标,一旦抓住那便是大把的银子,导致最近就连官道也不怎么太平了。
因此这些人自然而然地找上了镖局。
镖师们过得本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裤腰带勒的比谁都紧,视雇主的货物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毕竟,他们人可以死,但绝不能坏了镖局的名声,这便是他们的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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