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罗敷气势徒减,双手搅揉着衣角,不自信道:“我记事起这玉就戴在身上了,至于是不是我的,不敢确定”
“那便是了”吕不鸣一时间竟有些红了眼眶,老泪纵横:“想不到老秦的女儿还活着,还让我碰到了,天意,天意啊”
xs63众人告别吕玲珑后,又回到了大厅里。
华元比较忙,打了个招呼便又去整理药典了,他打算在大秋会前一直待在吕家,誓要发挥生平所学治好吕玲珑这个“病”,顺便看管昏迷不醒的梅三娘,也好有个照应。
梅三娘不知何时才会醒,墨君又不便带着她,交给华元照顾自是再好不过了。况且他也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天下之大,不能困在一座小小的吕府里啊。
大厅中,吕不鸣满脸疲敝,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一旁的八仙桌上摆着一壶清茶,清香弥漫。
墨君望了一眼堂前悬挂着的那张字幅,思绪万千,总感觉最近什么事都跟那孔温有关,若是当初征讨天心宗时,能抽空去一趟清风阁或是找一找他就好了,见一见本人,总比道听途说来的有用,也能让自己更好地下判断。
秦罗敷用胳膊肘碰了碰墨君,待后者满脸疑惑地转过头时,她才伸手拉开自己的衣襟,伸入胸前高深莫测的沟壑之中。
一抹雪白晃得墨君两眼发直,他急忙咳了一声,尴尬地转过头去。
“你又干嘛”
秦罗敷咬碎银牙,再次挥舞着肘击狠狠地撞了一下墨君的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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