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瞻也听说太平公主素得文帝喜爱,婚嫁一事都是让她自己挑选如意郎君,也不强迫。因此苏瞻不免内心担忧,曾委婉地向微生广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而后者则是冷笑着回了他一句。
“现在朕才是皇帝,由不得这丫头耍性子了!”
苏瞻内心窃喜,乖乖地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就像那满朝的文武一般,无论是年轻一辈、还是三朝老臣,都无人敢在微生广面前多说半句话,这本就是一名皇帝该有的威严,并不奇怪,但从前人们对微生昭乃是发自内心的敬畏,如今对微生广却是源于内心深处的另一种情感。
恐惧。
“你,过来。”微生广挥手招来一名正埋头清扫皇宫的宫女,语气森然。
那宫女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地行来,害怕的口齿都在颤抖:“陛、陛下。”
微生广一指不远处一寸擦的发白的地板,皮笑肉不笑道:“那里那滩血迹,为何还没清掉?”
“陛、陛下!奴婢已经拼尽全力,不敢有丝毫懈怠了!望陛下明察!”宫女将已经磨烂的纤指藏进宽大的衣袖中,“噗通”一声跪在微生广面前,带着哭腔哀求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是你太无能,还是朕看错了?”微生广的笑容越发渗人,低沉的声音恍若深渊里传来的野兽般的嘶吼,又如地狱里催命的修罗。
那宫女拼命磕头,哭道:“陛下英明神武,怎会犯错!是奴婢无能!是奴婢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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