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撇撇嘴,走到九叔旁边,问道:“师父,到底什么叫法葬啊!”
没等九叔回答,秦宙就走到常威旁边,法力运转,一下就把常威挤到后面,看着任发说道:“所谓法葬,就是棺材竖直了葬,任老爷,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这段时间以来,秦宙也跟秋生文才混熟了,平时关系也还不错,自然不可能看着秋生被欺负,所以才上前为秋生出头,抢了九叔的台词。
“对!”上次一起喝过外国茶,任发也认识秦宙,知道秦宙是九叔的师侄,还以为秦宙跟秋生文才一样,是个半吊子,但没想到竟然还有点本事。
任发惊讶地看着秦宙说道:“小道长可真是年少有为啊,说的一点都没错,当年那个看风水的说过,先人竖着葬,后人一定棒!”
“那灵不灵呢?”秦宙继续问道。
九叔心里也有考校秦宙的意思,所以只是站在一旁赞许地看着秦宙,没有说话。
任发苦涩的摇摇头,说道:“这二十年来,我们任家的生意越做越差,不知道为什么。”
“那个风水先生恐怕和你们任家有仇吧?”秦宙淡淡一笑,问道:“任老太爷生前是不是跟他有什么过节?”
“这块地本来是风水先生的,先父知道是个好穴,就出钱买下来了。”任发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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