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西市上,走出酒馆与苏大为挥手告别后,安文生转头向眯着眼睛一副随时会醉倒的袁守诚问。

        刚才还晃晃悠悠的袁守诚伸了个懒腰,两眼开合之间,JiNg芒闪动,哪里还有半分醉态,简直清醒到不能更清醒了。

        “这阿弥,有点意思。”

        袁守诚一手抚须,一手藏于袖中,暗运乾坤,手掐指决。

        “老道我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人的命数,唯一在他身上看不分明,按说此子应该是早夭之相,如今不但没夭折,反而活得b谁都滋润,奇哉。”

        “师父,你那套相人术就别提了,要是有用,我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安文生向着袁守诚,笑容有些勉强:“你当年还说我有当将军的命。”

        “呸,那是你自己不争气,自己不愿意在官场就职,怎能怪我?再好的命,你坐在家里,难道富贵能从天上掉下来?”

        “是是是,您老说的对,那还不是跟着您久了,听你说的那些事,把人情官场都看透了,哪还有兴趣在烂泥里打滚。”

        “你这是怪我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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