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父亲大人?有哪里不舒服吗?”迪妮莎关切的问道,“还是说您现在在想我在想什么呢?”

        叠好手绢放在一旁的桌面,乌鲁塔尼亚走到沙发上坐下。用手在扶手上撑着头,乌鲁塔尼亚盯着自己的女儿,半眯起眼睛。

        “走过来,脱掉你的衣服。”

        头顶吊灯的形状宛如石蒜花,镶嵌在底座的宝石白皙圣洁,宛如月光下闪闪发亮的珍珠。

        仰着头,迪妮莎仿佛听见了海浪的声音。

        一丝不挂的身体如木偶般摆出提线人命令的姿势,身体的每一处都接受着冰冷的手和目光的审查。

        迪妮莎没有丝毫的感觉,空荡荡的思考中什么也没有,这种事情在很早以前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姑且还留着最后的清白。要我夸奖你吗,迪妮莎?”

        迪妮莎无力的笑了笑:“并不是留着,只是还在而已。”

        公爵站起身。

        “啪!”迪妮莎倒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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