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将兜帽摘掉,甩了甩顺直垂下的头发。

        凯里立刻想起了这奇特的发色所代表的是什么,那是他所感受过的最深的恐惧。

        不同于在狼群的包围,也与被火枪抵住脑袋不一样,那些时候他想过死,他很可能会因此死去,但是与这名少年在擂台相对时,他几乎是已经死了。

        “不过也不奇怪,你的水平距离我实在太远。就像是地上的尘埃永远不知道大海的宽广,你也无法理解我有所可怕吧?”

        少年半眯起眼睛,明明脸上呈现的是笑容,凯里看到的却是一只吐着信子的蛇。

        “不是的,铃兰先生。如果仅仅是我一人,一定会怕得躲在某个角落不敢出来,但是我知道有人比你更强。那个人最后也打败了你。”

        听到凯里的话,铃兰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叫铃兰就行了,不用这么客气。”

        虽然凯里很困惑铃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个人的身份。

        因为他多少已经感觉到了,这个人是他们熟悉的,在佣兵团经常见到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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