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附近找到的,依旧是一个看似被遗弃的包裹。
从包裹中,他找到了带有某位贵族亲笔瞩名的口供,口供的内容便是长期被逼迫向近卫军统领上交“活动经费”并从中得到各种方面保护的详细陈述。
“下一个地方是哪儿?”
弗兰克撕掉了口供,想象着贵族出卖自己的样子,狠狠的向部下问道。
“是下城区”
部下小心翼翼的回道。
就像用米粒引诱的老鼠,弗兰克虽然憋屈,但没办法任由这些“把柄”就这样随意的留在街边,他只能一步一步的跟随对方的指示,从上城区,辗转到中城区,现在又即将前往下城区。
已经收集了近十条这样的纸条,这就意味着他带领着本打算包围对方的大队人马在城内转悠了大半夜。
多次的命令传递已经让原本的隐蔽毫无意义,弗兰克毫不怀疑,自己所藏的“杀手锏”绝对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或许自己这整晚的行动,都被对方一直看在眼中。
而令他更为愤怒的,是他在引诱自己的“饵料”中发现的信息。原本以为与自己一条心的贵族竟然全是两面三刀的叛徒,在表面的同仇敌忾、齐心协力之下,居然早就藏好了与自己撇清干系,出卖自己的凭证。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这些“凭证”的真实性它们大多数都是将“合作”经过趋利避害的转变,变成了被害者的“被逼迫”这样的愤怒便燃尽了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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