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准部位的瞬间,杰罗提着绒毛下的后颈一把将胸口的物体抛到地下。
“喵呜!”
对方发出了抗议的叫声,不过杰罗毫不在意的做了个深呼吸。
终于舒坦了。
不过,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另一种沉闷开始慢慢浮现。
“头好疼”
身体其他地方都被夏日的气温熏热,只有脑袋一片冰凉,像是在水里泡了一整夜才捞上来。
杰罗用手抵着额头。
“轰隆隆,哐哐哐,砰砰砰!”
窗外的声响一声声如敲打在头上,杰罗痛苦的呻吟一声:
“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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