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香了,不行了,我要去解决一下。你在这儿等我哦。”

        矮小的身影钻进树丛后,燃烧的木屋旁只剩了两具老人的尸体和一个呆滞不动的大个子。木材在火中迸裂的声音不时传来,混着卷起的风声。火红的光在旁边的河面流动,印得通红的树梢随着风不停摇摆。

        能看到的一切都在随火光而动,但在爱丽莎眼中却有种静止不动的壮丽。似乎这就是一副颜料涂抹过多的巨大油画,作画者想要通过这样的油画创造某种启示。

        席卷爱丽莎内心的感受告诉她,这幅巨画的名字在未完成时便已经写好。

        就像爬过自己身体的昆虫,它们匆忙的复足有规律的移动,皮肤所感受到的是它们被自然赋予的自我的意识。在这一刻,爱丽莎感受到了自己的意识。在这生和死的逼迫下,某种不合常理的意识。

        身体逐渐恢复了力量,爱丽莎扒开枝叶的遮掩将身体探了出去。

        熊熊的火焰掩盖了枝叶摩挲的声响。爱丽莎猫着身子向前行进,受伤的腿在这一刻仿若已经痊愈。

        这是必须避开的行凶者,这是必须逃离的不幸,这是欲图吞食自己一切的恶魔,越是靠近,身体就越是难以控制。恐惧让大脑变得空白,身体在悸动和恐慌中剧烈颤抖,肺部无法吸入空气,每一步的动作都让浑身鲜汗淋漓。

        但他们知道自己在附近,不能让他们把消息带给其他人。

        火光照在脸上,干燥的温度让头脑霎时清醒。

        阵阵激荡的热风将自然的决意告诉了自己,爱丽莎仿佛看到自己持着猎刀的手上有飞虫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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