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玄关传来的响动,凯里知道是父亲回来了。他刚想躲回自己的房间,慌忙的脚步声又冲出了门外。

        响亮的关门声在屋内久久回荡,凯里愣了一会儿后拖着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

        远处似乎又有骚乱,但这一切都和他无关。凯里将头埋在被子里,借着压抑肺部的窒息感转移胸口的苦闷。

        已经多少天了?

        日夜无意义的交替模糊了时间的概念,封闭在卧室的狭窄空间中,时空和自己都陷入了死水般的静止。

        不去学校,不去佣兵团,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才敢踏出自己的房间。不想再成为负担,想要逃去别的地方,却还是选择了最安逸的做法。

        自己果然做什么都是半吊子。

        所以,什么都不做是最好的。有能力的人才能改变世界,没有能力的人做什么都是添乱。

        从那天之后,凯里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父亲的谈话也不理会,始终在房间中默不作声。只要不发出声音,就能和外界隔离,连自己的存在也在逐渐消失。

        最后能被所有人忘记,就好了。

        凯里和父亲的关系并不是太好。自从凯里的母亲过世后,镇长便更加的沉默寡言。虽然从未对凯里说过责备的话语,却总让凯里感觉到一道难以逾越的隔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