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在学校也会被欺负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凯里似乎没从两个女孩的纠纷中回过神,听到杰罗的问话后表情阴郁的低下头。
“刚开始是欺负,后来大概是觉得我太无趣了吧,”少年干笑了两声,头沉得更低了些,“大家都默契的无视了我,就好像”
我并不存在。
杰罗的眼角舒展,他轻轻的笑了起来。
一阵悄无声息的风从小巷穿过,额前垂下的刘海在银白面具上摇动。
“告诉我,为什么?”
少年的手握紧了些。
“因为我是镇长的儿子。”
回佣兵公会的路上,杰罗和嘉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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