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硝烟散去,杰罗才看到男人狞笑的脸和手中握着的短小火铳,漆黑的枪管冒着余烟正对着自己。

        手中的盾牌少了一半,仍没挡住子弹的余势,血肉模糊的左肩除了痛觉别无他感。

        “看来你的魔法也没什么嘛?下一发打哪儿呢?要不直接打脑袋吧,等3分钟太麻烦了,现在1分钟就能解决。”

        “不会有下一发了,”尽管身体各处都犹如烈火灼烧般疼痛,杰罗的头脑却异常清晰。大概是这几天不断在鬼门关来来回回的缘故,越到这种时刻自己反而越是平静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杰罗动了。

        左手已完全使不上力,杰罗压低身子向男子冲去,右手的柴刀上流淌的蓝色在颠簸中荡起圈圈涟漪。

        不会给对方装填火药的时间,拉到近身战自己才有取胜的机会然而下一秒,同样的声音再次出现。

        “嘭”

        腿部一疼,如结实撞在钢铁上,身子不受控制的向侧面倾倒,最后摔在地面。

        直到这时,杰罗才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以为我只有一把火枪吗?抱歉,我从来都喜欢藏上一手。”

        中年男子微胖的身体上下颠颤着,如憋得太久已经干哑的笑堵在了喉咙,他抽搐般吸了几口气,终于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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