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罗握了握流血不止的左手,随着冲击被拔出的短剑在手掌留下更深的伤痕令人奇怪的是,即便已经深可见骨,一种想要宣泄而出的冲动却令它更加有力。

        杰罗慢慢从挎着的绳子上解下柴刀和盾牌,在大叔的注视下,蹲下身,用自己的血在上面书写咒印。

        不是因为别人,是自己的原因吧,自己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同样的对待。

        “你、在做、什么?”

        畏畏缩缩的声音将对方的恐惧表露得一览无余,杰罗耸了耸肩。

        “刻写咒印,毕竟接下来要用它们来战斗了,”杰罗抬起头,“难道你没见过魔法师的战斗?”

        “魔法师你该不会也是”在杰罗的注视下,微胖男子凸起的喉头艰难的运动了一下,仿佛唾液的吞咽都令他倍感难受,“死灵法师”

        这家伙是不是对“温泉之友”的魔法师存在误解啊?杰罗摇了摇头,将细绳缠绕上手中的伤口,站起身。

        腹部的剑伤渗出更多鲜血。

        “我只是一个还没毕业的魔法训练兵,”杰罗摆出训练时的架势,用虚弱的声音说,“虽说是表演,我可是头一次和真人战斗,如果你不乱动的话,我大概不会杀死你。”

        “别开玩笑了!那盾牌上黄色的东西是什么,那刀刃上蓝色的是什么,你不会杀我,骗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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