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义拿着树叶揉搓后,闻了闻上面的味道,半天了说:“这玩意,味道怎么和旱魃的味道似的?”

        我听了想起来当年我们偶遇旱魃,差点送命的事,我摇头笑着说:“这东西若是旱魃还好了g。

        毕竟那东西我们遇见过,我们多少有办法,这东西…

        我估计咱们是要哭了,要知道当年这东西我爷爷和另一个高手联手,也不过是封印了。”

        秦墨淮听到这里,奇怪的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拓跋…”

        白起回答了这个问题,秦墨淮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依旧奇怪的说:“拓跋不是姓氏吗?”

        我垂眸说:“拓跋确实是姓氏,可是这个是拓跋的祖先。

        也就是第一个拓跋,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东西一直嗜血。

        它也不贪血,一直是六个壮丁,多了不吃,少了不行。

        后来封印了,倒是消停了几年,可是如今又出现了,前阵子消失了几个人,这次又消失了六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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