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所指的地方,是这走廊中离地近两米的房梁时,赵哥当即就对我说道:“你躲在那里?那地方应该不是你看得最清楚的地方吗?你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吗?”

        虽然我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自然是已经想好了如何应答于他,可让我诧异的是,当赵哥在反问于我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脸上反而先露出了几分害怕的神情。

        我以为是他在这时候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于是立马顺着他的目光朝他所看的地方望了过去。

        我发现他的目光总是时不时的会朝那间我所说的屋子望去,眼神之中所流露出来的好像很是敬畏和害怕那地方。

        反之对于我所说的话又好像是一副完全心不在焉的模样,于是我也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面带忧色的反过来问他道:“赵哥,这屋子是不是有古怪?你好像很害怕它?”

        被我一眼看穿心思后,赵哥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而又难为情的神色,不过他并没有否认,而是对着我苦恼般的摇了摇头并承认道:“惭愧啊,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按理说像干我们这一行的,除了信奉科学外,并不能迷信这种鬼神之说,可有时候却不得不让人接受。”

        像赵哥这样的不信邪而又被真相打脸的人,我也是见惯不怪的见多了,所以我并没有感到吃惊,相反我对于这间屋子产生了兴趣。

        我带着几分将信将疑的语气对赵哥诺诺而语道:“你所指的怪事情是指这间屋子吗?它怎么了?”

        听我这么开门见山的问,赵哥反而显得有些不知该如何作答,他有些手足无措的对我道:“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之很邪门,要说的话,事情还得从半年前说起。”

        这一听我反而更加被激起了浓厚的兴趣,我立马好奇的对赵哥反问着:“半年前,那不就是你所说的林国辉破产,刘灵逃走的时候吗?”

        赵哥也对我点头应道:“你说的对,事情正是发生在那时候,当时林国辉和刘灵也确实逃走了,但逃走的也仅仅只有他们俩人,至于他们的家人却没那么幸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