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赵哥还在纸条上特意提醒我,监控是遭到了监听,意思就是说,除了视频外就连语音都被窃听走了,这棋下得还真是够缜密的。
以盗取我的手札本为前提,但不论是哪种结果,都是他想要的,因为不管我能不能追查到那对母子的身上,我肯定会因为这件事而安装监控。
而狡猾的他,还故意在等工人们来安装时,又正好想办法把我给支开了,因为我不在场的话,那他们对监控动手脚的成功率就会大大的增加。
看来这次又是个懂得计谋算计的棘手敌人啊,可现在让我知道了也不行啊,赵哥的前缀也说了,要让我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摆平摄像头。
意思就是说,不能武力破坏它,那要怎么办,而且光遮住摄像头也没用啊,声音还不是会被录进去的啊。
真特么让人头大,在明知自己家里被监听的情况下,我居然还不能弄废它,这该怎么办呢?
时间也不多了,赵哥肯定还在外面等着我,要是时间耽搁太久,搞不好赵哥就会因为失去耐心而离去了。
“有了。”但在绝境中的我,脑袋也是变得异常灵光,虽说这个办法有点扯淡和麻烦,但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试试看再说吧,大不了就直接这么翻脸了。
……
……
“已搞定,过来的时候不要敲门,直接进来,动作尽量小点,不要发出声音。”在经过一阵折腾和调试一番角度后,终于成功了,不过我并没有以打电话的方式告知赵哥,而是用手机发了条这样的奇怪短信给他。
而我在发完短信后,则立马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并用极其小心的动作,转开了门的把手,然后留出了一条小小的刚好足够人进来的缝隙在那。
“哒…哒…”在门背后原地等了几分钟后,果然再次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而在他即将迈入我大门时,我也在同一时间,递了一双差不多是无音效果的棉拖鞋给赵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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