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腿的形状千篇一律,按理说很难确定这是同一根,但我能在看了一眼后就这么的肯定,因为我注意到他手中的那截鸡腿除了已经被吃得没肉外,就连骨头都有点风华干涩了。
看他的衣着打扮不像是家里有经济困难和无人照顾的样子,怎么还会如此异常?这一细节再加上几次的巧合相遇,让我开始对这个小孩感到了起疑。
我大脑闪过的第一反应,心想他不会是脏东西吧,这不想还好,一想之下,再加上这里黑漆漆的环境和他这一身血红的打扮,我顿时心里就有点感到一阵发凉了。
而我见他对我所打的招呼毫无任何表情反应后,我决定试他一试,但就在我往衣兜里掏黄符之时,他又忽的一下对我开口了。
“大哥哥,你这么晚了还要去哪啊?”声音很稚嫩,很天籁,可听在我的耳中却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而我表面虽然故作镇定,但内心里却已经在对他骂娘了“死小孩关你屁事,白天跟你客气两次,现在还蹬鼻子上脸了吗。”
不过这话当然只是在心里想想了,我又不是泼妇,更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对人骂街。
所以我还是相对较客气的对小男孩说道:“我去祠堂赴丧宴,你呢,你白天不是也在吗?晚上不去了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再次对他问道:“对了,你爸妈呢,是不是你又调皮独自跑出来了?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啊?”
既然是起疑,我这么做当然是有目的地性的,要是他答应跟我一块儿走,我就趁机从背后偷袭,用黄符试探试探他。
不过在这之前,我先用手电照了他一下,我当然不相信脏东西没有影子和怕太阳的说法,而是一个东西的影子,有时候影子比你眼睛所看到的更为真实,更能间接的折射出很多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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