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声音虽然小,但此刻整个大厅堂都是鸦雀无声的,所以相邻几桌的人绝对是能很清楚的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可没想到对于他们这个别人的说词,不但得到了一整桌人的遥相呼应,甚至就连旁边的几桌都跟着起哄。

        一时间竟把我逼得骑虎难下,如果以我在卓玛村天葬师的身份,就算我现在当场翻脸掀桌子气愤的走人,他们不但不会怪罪于我,甚至事后还得反过来对我登门赔罪。

        可在这里,别说是掀桌子了,哪怕是我铁石心肠的拒绝他们,恐怕我今后都难以在这个村子立足了,甚至还会落下个不尊重逝者、不体谅家属的骂名。

        于是气愤归气愤,但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我最终还是答应了这个看似无理的请求。

        而且我居然还以笑脸的方式对张军点头答应道:“那就交给我吧,但我以前没做过这种活,如果端得不好,还请多多包涵跟指教。”

        “谢谢,谢谢,今天真的是太感谢你了。”看着张军一脸真挚的感谢,我内心却是恶狠狠的咒骂着“用嘴谢就免了,来点实际的吧,如果真要谢,一会儿让我狠狠的踹你几脚吧。”

        同时我也真的恨不得立刻大声告诉他,你是我来到金华后,第一次所感到后悔认识的人。

        而我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在一场丧礼中,从宾客变成了一位跑堂的,不过好在那些做菜的厨师们和主管倒还算对我格外照顾,都是让我端送一些不太容易溅洒的干食菜。

        可即便如此,由于这里的后厨跟大厅堂也有个几十来米的距离,再加上来来回回的几十趟后,我的体力也逐渐开始有点撑不住了。

        于是我在往回走的时候,也开始佯装出一副很累的模样,步子和身躯的速度都明显放慢了,想以此来让自己喘口气,同时也偷个懒。

        “咔嚓…咔嚓…”就在我手里耷拉个空托盘往回经过一个拐角处的时候,我耳边忽然听到了一阵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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