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似乎也能明白我的苦衷,只见在过了一会儿后,他还一脸难为情的带着歉意朝我告别道:“那真是打扰了,抱歉……”
说完他便离去了,看着他落寞无助般的身影,我忽然有些内疚的对小雅说道:“我的话是不是有点说得太伤人了。”
小雅一下就看出了我的心思,立马对我制止道:“就知道你刀子嘴豆腐心,但这一次你可不准再心软,我们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你要是出手帮了这一次,以后就会有接踵而来的第二次跟无数次,那我们平静的生活就会再次被打乱。”
小雅说得在理,于是我一边锁着门,一边对她应道:“放心,我现在就只是一个你的下手,不会再干别的行当了。”
见我回答得这么坚定,小雅的心里也才稍稍的放下心,而我也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老张在我地方碰壁,肯定会另寻他路想办法的。
可没想到,当我在第二天开门的时候,发现老张的早餐店居然拉上了卷帘门,而且上面还贴上了店铺急转的纸条。
这下我内心的不安就变得更加强烈了,同时还有一点隐隐内疚,心想着不会是被我拒绝后,才伤心欲绝的离开了这吧。
但另一方面我还庆幸的想着不管怎么样,离开了也好,至少我的生活不会被打乱了。
可该找上门的,终究会找上门,躲是永远躲不掉的,当我在心神不宁的度过一整天准备关门打烊时,一位陌生的年轻人再次找上了门。
他看上去二十来岁,面色凝重而又冰冷,但最令人引起注意的是,在他羽绒服右肩处,系着一块黑色的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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