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虽没有拔出黑刀,但也警惕的将刀袋握入了手中,并对一旁的小雅也说道:“小心一点,注意埋伏。”

        最容易博得人同情的伪装也往往是最危险的,小雅也已深知这个道理,她朝我点头道:“我注意左右,你千万别跟丢了,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乞丐,能戴得起劳力士绿水鬼。”

        他抱着那条破被子,一口气跑了近十分钟,这么好的体力差点让我和小雅都追不上了。

        “呼…呼…”当他在稍微放慢一点脚步后,小雅更是直接弯着腰,大口大口的踹着气了。

        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我的体力要比小雅强,但我的肩上还有一个背包,所以我跟小雅一样,一边擦汗,一边喘着气。

        “秦哥,这混蛋多半是有鬼,正常人哪有这样的体力啊,你看他,连不红气不喘的,分明就是个练家子。

        趁我们还有体力,一会儿上去直接绑起来吊打拷问算了。”看样子小雅是追得恼羞成怒了,不过她说得也不无道理,甚至看他这身体素质,恐怕可能还不是普通的练家子。

        但严刑拷问肯定是不行的,就算我真发现他有问题,想从他口中问出什么来,我也只能求助何队,让他们想办法,毕竟这里不是卓玛村,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天葬师所能左右一切的。

        而他也似乎不跑了,再继续往走了一点点后,他就开始在地上整理这条捡来的被子。

        看他还知道用木棍击打的方式来弹灰,我感觉他似乎真的是一种知道享受生活的人,哪怕这条被子又破又烂,但这种生活小细节绝对是长久以来所累积养成的习惯。

        不过不是谁一出身就是乞丐的,或许他是在经历了什么痛苦的经历后灵魂无法得到安放,才选择让自己流浪。

        而我跟小雅则趁机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这里原来是一个桥墩底下,这种冬暖夏凉之地,确实是许多流浪汉的最佳选择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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