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说的对,我在阵阵的刺痛中,被小雅拖回到了宾馆内,而这时候值得老板也似乎被警报声给惊动了,正在房内倒腾穿衣准备出来。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和小雅也立即回到了房内,然后再装作被声音惊吵到了似的,跟着这里的房客一同朝外面走去。

        这个水雾警报器看来也是跟当地的警务室连同的,一辆警车也立即拉着警报赶来了。

        “快去找工具关掉水阀!”

        “无关人员不要靠近,以免被水流伤及。”可是他们立即就发现了阀水口遭到了破坏,于是在一边指挥工作人员的同时,一边驱散着外面这些围观者。

        这时候我也很后怕刚刚自己的行为,如果没被小雅拉走的话,凭我显眼的黑刀,就算我不是凶手,也肯定会把我当做嫌疑人带走问话。

        但我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选择回到了宾馆内,趴在窗户上望视着。

        在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水总算被停下了,可这时离水闸喷发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看着地道内的水沟都开始往外渗水了,我知道一切都完了,也都来不及了。

        最终纸条上的所谓暴雨还是如约而至,可我想知道这究竟是谁所为,是爷爷还是那个神秘的玛丽卓娅,还有她去哪了,我刚刚在人群中仔细巡视过了,她并没有出现。

        她真的有逃到地道吗?那如此强劲的水流,她又是如何应对的,莫非死在那里面了?

        这些问题暂时都是迷,或许我现在下去开口要求的话,他们会派人潜下去搜寻,可这么一来无疑就把我自己暴露了,如果真搜到玛丽卓娅的尸体,那我就是头号悬疑犯了。

        所以思量再三后,我还是决定不冒这个险了,大不了明天再向附近的居民打听打听就是了,怎么也比把自己作为赌注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