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谁都不能保证,狼群这一举动不是故意诱骗我们的苦肉计,就是想迷惑我们的内心和眼睛,所以在等它们进我们包围圈的时候,村长也立即示意他们注意警戒。
于是其中一部分人把手中的弓箭换成了长刀,防范着狼群的突然发狂与袭击。
很快那些拖着血渍的狼群在缓慢的穿过人群后,就来到了我们的面前,不过除了一些失血实在严重过多支撑不住倒在半路的狼外,其余的没有任何一只有在经过人群时,有所停留。
而剩下的那些面对同伴的死去,也丝毫不为所动,仍是痛苦的咬着牙继续往我们这里来。
他们先穿过了那位带头的兄弟,然后接着是我和村长以及庄叔,但它们仍旧跟刚刚一样,把我们当完全的透明似的,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就继续往前走着。
其实说实话,当狼群在朝我们过来时,我怀疑过那位带头的兄弟,这不是我多疑猜忌,而是我对待在场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态度包括村长。
如果现在这头狼扑倒在他的身边,那他也必须给我们全村人一个该有的解释。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当我在把目光准备望向身后的家属和剩下的武装队员们时,那头狼,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小雅的跟前。
“嗷呜…”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那狼刚好凑巧体力不支倒下,可是当那头狼在倒下后,竟然还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嘶吼,只是声音因为严重的伤势,而变得十分微弱和短促。
小雅这时候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而我和村长都没有说话,两眼直勾勾的继续看着那第二头狼的行径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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