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针灸吗?她怎么会如此复杂的穴道治疗法?她爸妈也不是学医的啊,而且针灸在西藏并不盛行,她又是如何学会的?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让我感到惊讶了,梅羽花的毒,手枪的枪身,现在又出来一个针灸术,这个庄苏雅到底会多少东西?藏着多少秘密?

        这一系列的疑问缭绕于我心头,但现在也不是问她的是,在她的针灸帮助之下,我的身体也马上就恢复了行动力,我二话不说就挥舞着黑刀朝村长救援而去。

        看到我能行动自如的到来,村长的脸上也显露的很是惊讶,不过在这雪中送炭般的情况下,他除了惊讶外,应该还有几丝喜悦吧,只是脸上的表情全被狼血掩盖的难以察觉了。

        “看来你的剑术也不怎么样,才杀了这么一些狼,就风烛残年了?”黑刀和村长的软剑截然相反,黑刀锋利而又霸道,软剑则需要非常娴熟的剑术技巧才能发挥它最大的威力。

        面对我一边挥刀退敌,一边的调侃,村长也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你小子少卖弄得意,论斩敌数量,恐怕你是没希望追上我了。”

        虽然知道是在开玩笑,但我还是故作不满的对他埋怨道:“好啊,怪不得不肯让我过来,是想一个人独揽功劳吗?是不是还想着升官发财,准备去当县长啊?”

        有心思开玩笑,是现在的局势已经让我们占得了上风,我们用背靠背的作战方式,借助手中不可一世的利器,将那些一头头前来送死的恶狼,斩于身前。

        真不知道帕烈杰是怎么训练出这些恶狼的,都说动物有杀鸡儆猴之心,可是面对这血淋淋的场景,它们居然仍是像死士一样义无反顾的往这扑来。

        不过这对于我们而言,可是好事,或许帕烈杰只教会了它们如何进攻,并没有教它们如何有效的作战,所以畜生,终归是畜生,永远学不会随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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