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沉浸在血债血偿中的我,全然忽略了天气变化的警告,仍是孜孜不倦奋力挥砍着这颗参天大树。
“砰!”结果也可想而知,当我在劈完枝杈,横扫斩向主树干时,那块刻有我名讳的墓碑竟随着一阵雷响倒了下来。
墓碑是镶嵌直插在土壤中的,而且雷也没有打在墓碑上,绝不可能会凭空塌倒。
在这一刹那间,看着墓碑如泰山压顶的朝我压倒而来,我虽也马上察觉到了诡异之处,可是为时已晚,我就算这时候全力扑倒闪躲,也很难全身而退。
但如果不退不闪,自己就是被压成肉泥的下场,于是我在尽力扑闪的同时,将黑刀横立在了地面,想以此来阻断墓碑的摊压。
“唰…”在一声清脆的滑铲声中,我内心深深惊叹有时候太过于锋利也并不是好事,只见漆黑的刀刃,在墓碑的冲压下,毫无任何阻力的插进了地面中。
不过它也总算为我争取了生死一线的几秒钟,使我顺利的躲过了墓碑的袭击。
“砰!”可是我的大意失算,令我注定在劫难逃,当我前脚刚从死亡中挣脱而出的躺于地面时,那重达几百近的墓碑竟自行翻动了一周,再次压向我的身体。
这一幕几乎发生在同一时刻,我根本来不及做任何事情,就只是出于肢体的本能将双手挡在自己的脑袋前防护这一击。
我死定了!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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