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狼毒花被动了手脚?它并没有解除我体内冰丝蛊虫的毒性?

        这一猜测着实吓了我一跳,不过仔细一想又马上被我自己否定了,狼毒花是非常炽热的药花,以它的炽热度,任何毒药浇灌下去都无法存活,早就被烧干了。

        可问题肯定已经出现了,我腿的麻痹度已经变得很严重了,小腿以下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

        如果不是我的小腿还有点肌肤的触觉没有变得僵硬,我真以为自己是不是中了水银灌尸。

        可即便不是如此,双腿的发麻还是带给了我致命的威胁,这时候,不管是谁,来给我记偷袭,都够我受的。

        所以越是这时候,我就越不能放弃,我必须先让自己到达一处安全的地方。

        我的腿动不了,那就用我的胳膊,用我的手指,用我的黑刀来助我挪动身躯。

        这时候的我,看上去就像一个失去双腿的残疾人,可怜而又可悲,用一把漆黑的刀刃在那孤独的支撑自己前行。

        可是任凭我再怎么使出全力,我的手臂已然无法再拖动我的身体,使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摇摇欲坠的风烛残年老人。

        “有谁能阻止少年勇士赴死,他们根本听不到……”在我伏倒卧地大口的喘气时,我的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阵空荡的幽冥声。

        声音嘶哑而又悠长,听上去离我这里有点距离,而且细听之下,仿佛又有几分似曾相似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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