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村长的目光中,读出了他的话外之音,仿佛在对我暗示说“王,趁现在,有什么要求赶快开口。”
我心照不宣的继续故作镇定,并把话题引向了我的爷爷:“如果能有我们一同联手,或许也不是不无办法,但以前我都是跟爷爷共同联手,可是现在……”说到这里时,我又假装为难的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继续道:“可现在不但我爷爷音讯全无,而我自己也还是戴罪之身,就算想办法也是有心无力啊。”
听我果然说出这个话后,村长也作势把目光看向了荒野澈,然后也假装用商量的语气说道:“荒野澈队长,你怎么拿主意?”
荒野澈也心知肚明这是村长在搬台阶给他下的机会,他当场就识相的说道:“其实这几天,我们武装队一直没有放弃对你爷爷的搜索,至于您的事……”
荒野澈面色迟疑了一下,然后目光委婉老练的对我和村长说道:“对于您的事,事后我和村长也都进行过讨论,其实对于下毒的事,确实还缺少多方面的证据,况且巴仁德的妻儿也已搬出村外,要不这事我们就……村长你说呢?”
看他们这一唱一和的,如果不是我知道村长有心偏向我,还以为他们俩是在相互唱双簧呢,但我的心里还在奇怪另一点,为什么这个荒野澈会一下子既往不咎我的事?
我当然不会相信他所说的片面之词,这里面肯定另有文章。
村长也是立马顺水推舟的点头回应道:“王,其他的事,交由我们处理,你就专心负责天葬仪式的事,需要我们协助的,尽管指示我们怎么做吧。”
其实我现在脑子里很乱,让我独自举行一场天葬仪式无疑是个巨大的挑战,更何况还是一场不合规矩的仪式,所以我得回去准备很多东西,做很多工作。
但我的思绪没有乱,还十分镇定的对村长和荒野澈叮嘱道:“那我们就分头行动,你们在停灵三天期间内务必要找到逝者的头颅与四肢,否则天葬仪式将难以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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