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尸马,看来咱们这次遇到了一个白痴,他居然以为用几句轻飘飘的话就能打发我走?!”若桃的笑声响起,她随即叫道:“蝠王、猎獬,动手抓贼!”

        “他跑不了了。”说时迟,那时快,猎獬话音甫落的同时化出十余道金线,顿时匝住副统领的手脚,这个家伙刚要挣扎,蝠王在这时又扑了上来。

        “嗤嗤嗤!嚓嚓嚓!”三只沙魇蝠王的利爪在他脸上反复抓挠,大片皮肉霎时绽裂,满天飙红,这家伙顿时连连惨叫起来:“呃啊啊……”

        “麻烦,他要是再这么叫,难免不会引来听见声音的同党。”若桃顺手捡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抖手飞掷而出,“啪!”不偏不倚正好落入对方口中,还打掉了他几颗门牙。

        “呜呜呜……呣呣……”副统领被金线捆了个结结实实,扑通栽倒在地,尸马上去就踹了对方几脚,“咣咣”作响。

        “行了,先别弄Si。”若桃一挥手说道:“咱们对这家伙还有用处呢,猎獬,你说是不是?”

        “没错没错,赶紧让蝠王们去前方瞭望放哨,咱们先审问一下俘虏再说。”

        猎獬话音甫落,若桃顿时伸手薅住副统领的头发,将其一路拖行到附近偏僻角落,刚刚一拳轰在副统领腮帮子上,震碎堵住嘴的石头,这家伙怀中哗啦啦掉出来一堆东西。

        若桃捡起来一看,嚯,都是JiNg致的狭长铜钉,上面透着斑斑血迹,看来副统领没少用此物贯穿别人的心坎,以此折磨对方为乐。“呃,这玩意我以前没见过。”

        随手拈起一根铜钉,在对方面前晃了晃,若桃继续问道:“具T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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