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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青丘古城遗迹,高耸的竹寨二楼,几个人正在窃窃私语。
“会首已经回来大半天了,不知他的伤势如何?”“是啊,这次前往蒲阪城,听说原本十拿九稳可以成事,不想却横生枝节,把会首大人气得够呛。”
“是啊,如今原先的十长老已经悉数阵亡,其余的新晋长老对会首两次失败行动,都是颇有微词,只不过不敢摆在明面说而已。”
“唉,煞会里,也不像昔年人心那么齐了。”
有个身穿麻衫的汉子此时手捻须髯冷笑道:“这也都是因为会首的威慑力逐年下降的缘故,你们知道吗?会首大人有时候两三年才在大家面前出现一次,很多新招揽入会的黑气霸者,都没见过他的面呢。”
“罗彪,你这句话说的有些过分了。”另一个老者沉着脸开言道:“居然指摘会首的不是?难道你不要命了?”
“哼,王长老,谁不知道你对会首忠心耿耿,就像一条狗似的,只可惜这么多年下来,你还是没机会跻身核心长老之位,如今只是和我一样,做个挂名长老而已。”
罗彪说话呛人,更是毫不留情面:“你想当忠犬,那就去告密好了,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狡兔Si走狗烹,这做狗的下场,未必能得善终啊。”
“岂有此理,你说谁是狗?”王长老被罗彪当面奚落讽刺,登时气得目眦yu裂,他紧攥双拳就想发难动手,可就在下一刻,罗彪却发出了低低冷笑声。
“呵呵呵……想动手吗?也好,煞会中人素来以武称尊,所以说,光动嘴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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