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由各自的直属学姊,带领自己的幼奴们,到她们的教室,开始她们的第一堂课。解散
助教虽然是喊着解散,但是走到教室的路上,我们依旧是得排好队伍,不同的是,这次学姊就有在我们旁边了。
因为前往教室是同一个方向,所以就交由未受到惩罚的学姊们,带着自己的直属走在最前面,而我们这些伤兵则在后面慢慢地跟着。
刚开始,我们都很担心梦梦学姊的身T状况,但是她的身T却振作地很快,刚才稍微休息片刻后,脸sE已经渐渐恢复血sE了,也可以跟我们正常聊天了,走路的姿势虽然还有一点不方便,但也可以以正常的速度追上前面的队伍。
而恢复了说话能力的她,也开始喋喋不休地跟我们解释刚才没说完的内容。
其实啊,那个惩罚错不在妳们,只是教官跟助教们只要抓到机会,都会想尽办法找我们的荐。而透由这样的惩罚,不只可以训练我们彻底服从,也可以锻鍊我们的身T
锻鍊身T我们都匪夷所思地重覆。
是的。妳们也能想像,我们刚入学时,也是怕这惩罚怕得要Si,可现在,更多更痛苦的也都尝过了,曾几何时,那最怕的惩罚方式,也沦落为这种连带要负的惩罚了。而我们的身T,也越来越受得住这些非人的折磨。
学姊说得一点都没错,如果这一鞭是打在我们身上,只消一鞭,我们现在也还绝对无法站立行走
但是,哪有这样子锻鍊的啊我抱怨着,这根本就是在折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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