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教官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我也不是听得懂这跟要我们摆成这样的姿势有什幺关係,不过接下来,学姊们就拿出一盒装满白白泡沫的东西,涂在前排nV孩那大张的耻丘处,一GU寒意直袭向我,她们是要替我们剃毛剃掉我们的Y毛。
刚开始见到梦梦学姊光滑无毛的耻丘时,我还没注意到那奇怪的不协调感是什幺,但是后来看到的学姊越来越多,每个人的耻丘也都是如此,我就知道我的Y毛迟早也会离我而去,但是却没有想到这幺地突然
首当其冲的第一排nV孩们当然还想要抵抗,不过学姊在她耳边说上几句后,她们原本高举挥舞的手停在半空,最后无力地放了下来,任由学姊们在她原本Y毛浓密的耻丘处动刀。
没多久,学姊就把那些nV孩们扶起来,转身面向我们,她们那白净的耻丘现在也跟旁边的学姊们一样,已经没有半点Y毛,Y部也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她们被学姊带到后方后,变成原本排第二位的nV孩上前补位。不久,第三位、第四位、,终于也轮到我要站在最前排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帮我剃毛的学姊我虽不认识,不过让我躺在她腿上的学姊是apple学姊。
我记得妳应该叫莉莉,对吧没想到原来是妳中镖了
什幺我被她这话弄得一头雾水,但她只是笑着指了指我x前,说:没事,我是说妳的名字。我看着x前的名牌,我才恍然大悟。
好了,我要抓起妳的脚了喔妳应该也知道要g嘛了,该来的还是迟早躲不掉的。学姊还特别询问我的意见,我也早就将心态调适好了,甚至在她要伸手抓我的脚时,我还稍微举起脚,让她b较好抓住。
不过亲自摆出这样的姿势,我才发现这是有多幺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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