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衍是头狼,可林余安也不是只叫不咬人的家犬,要想不被连根挖除无非两个办法,自断双臂,示好投降,又或者根生蒂固,让忌惮的人更加忌惮。这两个法子,你父亲一向用的极好,他手上的铁卫甲,萧承衍可是想了很久。”
咧嘴一笑,林子朝眼中划过一丝算计,“看来君臣二心,亘古不变。”
对上晁老头同样不怀好意的笑容,林子朝缓缓舒展开握紧的拳头。对付他的父亲,或许自己又找到了一个潜在的盟友。
“嘻嘻嘻——,就是这样,就是现在的眼神。”晁老头忽然一个飞身,抓住林子朝的衣领,将他拎起来,与他平行,脸上的笑容古怪而兴奋,指着林子朝的脑袋说道:“把这里没用的东西统统扔掉,这里只能留着你的恨,你的不甘,你的愤怒,你只需要记得当初林家对你所做的一切。不要在让我看到你像刚才一样,像个废物浑浑噩噩,不然我就亲手杀了你。”
晁老头的脸突然凑近,近到林子朝可以看到他眼中满布的血丝,老头嘿嘿嘿的笑出了声,“林子司被你弄的瘫在床上,李苑芳生b着人家从二品大员的嫡nV嫁给他守活寡,这种缺德事也就你们林家做的出来。林府是高门大户,每一桩婚事都要有头有面,即便是个活Si人,也要娶得风光,了不得啊。算算年纪你也快要及鬓了,你又想嫁给谁?越则煜?”
瞳孔一缩,林子朝抓住晁老头的手,生生掰开落地,冷声道:“轮不到你来提醒。”
“自己记得就好,别忘了,搅乱大燕朝堂,离间越氏兄弟的手,你林子朝也伸了一只。”晁老头转身离开此处,走向点了一盏油灯的房内,进门前开口道:“寒已刺骨,大雁归巢,抱团而聚,你莫不要因北地的冷,冻伤了自己。”
关上的门,让林子朝默然不语。
不过半个月,g0ng中传来消息,德妃病危。xs63契还在我手里,你赶我,没什么道理。”
听着这话,晁老头冷笑,“老头我竟不知你何时如此天真,指望一张地契。怎么,还要去府衙告我不成,说老头我私闯民宅?去啊,老头子我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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