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则恪收敛了笑容,神sE严肃,只是他的解释并非为自己。
“对云旗,我绝无利用,以前是,现在也是。”
对上越则恪的眼睛,林子朝没有开口,哥哥自小就知道他最无耐心,熬药这种烟熏火烤的事情也绝不会让他动手。
但今天一眼就能哥哥拉着自己,问东问西,熬药不过一个说辞,拖住自己才是目的。
是什么事需要让哥哥调开自己,或者说是什么人需要自己消失片刻?
果然在去往越则煜院子的必经之路上,林子朝等到了已经归来的恪王。
越则恪的眼睛和越则煜的不同,同样深如汪洋,但却一片平静,坦荡无畏。
还未等林子朝开口,越则恪反将一军,提醒道:“如果你真的担心云旗,陪在他身边才是对他最好的关心……他为你放弃了太多。”
“我们兄妹之间不需要你来提醒,我要做的事也不需要你的评判。”
林子朝非常不满,但与其说他不满越则恪语气中的那种暗含的批评,更不如说事因为越则恪说中了他的痛处。
因为自己连累兄长,他一直内疚自责,却无法纠正,这种无力感已经折磨林子朝太久,以至于任何人一碰,就能让他跳起来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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