媗琴看着被斩断两臂,同时被挑断一只脚筋的梁左,像一只虫子一样,只能靠身T蠕动一点一点向前挪动,离开的地方,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轻蔑一笑,转头看向已经虚弱地跪在何家婶子尸首旁的越则煜。

        本就是重伤,现在又拼了这么久,没人能撑得住。

        媗琴拿出匕首,一点一点的靠近,今天自己终于能替父亲,替古家一门七十六条X命报仇雪恨,不枉她十多年的隐忍蛰伏。

        “你觉得自己能杀了他?”

        轻声一问,媗琴握紧的匕首顿了一下,她瞥了一眼开口问她的林子朝,随即一笑道:“他现在不是已经生不如Si了吗?”

        媗琴看着全身疲惫的越则煜,她很欣慰,自己当年T会过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越则煜现在不也在细细品味。

        媗琴道:“越则煜,我告诉你,这种痛苦会像一根长满刺的藤蔓,缠满全身,无时无刻,没有终止,永远折磨着你,让你记得自己的无能,让你痛恨自己的愚蠢,让你知道你自己是一个不详的存在,身边所有人会因你而Si,那些真心待你的人都会因为你遭受不幸,还有你……克父克母——”

        语调越扬越高,媗琴越来越兴奋,表情越来越扭曲,好像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能化做一柄利箭,刺中越则煜。

        终于在最后,面容凝聚在了最后一刻——双眼瞪圆,张大嘴巴,两只手颤颤巍巍的扶上了扎在x膛的剑柄。

        越则煜将手中的剑直直扔出,没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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