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则煜挑眉,淡淡道:“看来当初下手还是轻了些——”

        听着像是自言自语,可这声音却刚刚好又能让所有人听到。

        梁左的笑容僵在脸上,其他人的屏住呼x1,不敢出声,只是盯着越则煜自顾自的,一步步从屋内走出,走进院内。

        瞧着煜王的脚抬起,落下,众人咽了咽口水,默默握紧手中的兵刃,血洗皇g0ng,又加害贵妃,莫不是煜王真的疯了?要当真如此,那就只有拼了。

        还未等众人害怕,越则煜已经挑好了一个开刀的对象,他站在刚刚要夺林子朝二人X命的禁卫兵,盯着那个兵卒的眼睛,也不说话。

        抬起手,握住兵卒手中的刀柄,然后卸下那柄长刀,就好像从地上捡起那般轻松,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被对手卸下武器,这是对习武之人的奇耻大辱。

        可即便如此,站在越则煜对面的兵卒也不敢再看煜王,他不想第二次面对那双深不见底眼睛,不想面对那个好像会湮灭所有反抗一般的深渊。

        越则煜转头扫了梁左一眼,梁左被这一眼看的眼皮一跳,这是要找他的麻烦?

        梁左急忙甩锅道:“王爷,刚刚您也听见了,这妇人满口胡言,诬陷娘娘,这我可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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